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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

 

雨後會有彩虹
而戀人還來不及過橋
就溺在晴天的藍裡
白幡朗朗地
為遠去的人送行

我哼著和流水一樣的小調
這次的候鳥究竟是南來
還是北往
我記得我曾經關心
就像橋下的河曾經豐沛
可以清洗我
蓄了百年的長髮
時間仍在留長
我卻枯瘦
瘦得,連戀人都容易踩空

紙船摺好後
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我們可以重複唱著同樣的歌
是泠泠,抑或匆匆
我們不曾唱錯
就像你見過的連綿丘陵
直到天涯,我都能想像著
那朗朗的笑容
你正年輕,我正年輕
落花卻是一場,寒風

我仍哼著開始淤泥的小調
早忘了箏琴的指法
如今也不必彈錯
只是月桂樹自顧自地開花
彷彿相信雨後
會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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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鱟。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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