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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學生培根〉

 

你是夏天的豬仔
追逐著青春的蝴蝶
才逐漸發現,美好易逝
就像灑了一日子的胡椒粉
對著欄杆就猛打噴嚏
或把計算過的卡路里偷偷
往別人的書包裡塞
你告訴我,反正要秋收
油從隔壁班的肥子身上榨就有
轉身,你帶著竊笑
用你的腦袋投了一記漂亮的三分球

你只不過渴望見到雪
在長大與不想之間掙扎
過早的破繭聲響
容易在曠野迴盪,驚起
幾隻狩獵的熊對空洞吼叫
我看得見你一瞬
驚嚇的眼神
但又必須排好屠刀的日程

也許你一路過來多少炎涼
但未來在體溫之外
而你得先注視自己的陰影
選擇出走,或留下
我已知道你不是茸茸春草
等在細雨裡招蜂引蝶
我也不是喜歡冬眠的熊
雖然常閉一隻眼瞌睡

那麼不如,在誰先提起屠刀之前
我們試著打開積雪的窗
迎接一點不屬於冬日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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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鱟。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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