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友太番問:「你媽跟我掉水裡你要先救哪一個?」
就回問她:「喊痛的姐姐跟奄奄一息的弟弟在火災現場,你會先救哪一個?」如果她繼續番,就可以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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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那一個的問題真是隻薛丁格的貓。


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印象最深是在富奸的舊版《獵人》動畫,小傑、庫拉皮卡、雷歐力前往試場前的獵人試驗關卡。(這樣算梗嗎?) 當然在這之前並不是沒聽過分隔線之前那個"笑話",而是因為聽過好幾次了不以為意,但當小傑面對這個問題時卻非常非常認真去思考,為什麼試驗通過了卻還糾結在這個"笑話"上呢?他很認真地說:未來難保不會遇到類似的事情,到時候該怎麼抉擇呢?庫拉皮卡和雷歐力回答以沉默,然後他們迎向亮光的出口。這畫面和對話印象讓我太深刻,「如果真的遇上了,要怎麼抉擇」其實是一個你沒遇上就無法解答的問題。因為一切預設的答案都太過於膚淺了,沒有一個答案能保證未來的你就一定會這麼做,你得遇見那個盒子然後決定打開它。


同樣的問題在《蝙蝠俠:黎明昇起》裡也出現了,但環境條件不同選擇的人也就不同,畢竟蝙蝠俠這時還有警力可以幫忙,這幾乎已經是打開盒子的狀態了。但要「如此選擇」是我們各別的個體能達到的閾值嗎?我不知道,要做選擇之前,得有人先把男友和我媽推下水再說。(結果我自己根本不會游泳XD)


這次新店氣爆,活生生把這個問題推到我們眼前來。消防員面對的難題,當下立即的判斷讓我想到電影《機械公敵》,主角史普納警探以前遇到的車禍事故,離現場最近的機器人選擇了存活率最高的他而不是小女孩。這是多令人心痛的選擇方法,但是機器人的選擇有錯嗎?唯一讓人不能認同的地方就是機器人並不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消防員是活生生的人類,他會因為這隻貓死掉了而痛苦。而長大後的小女孩會明白嗎?小男孩的家人會明白嗎?小男孩他,能夠明白嗎?我們,能夠明白嗎?我覺得對我們這些非親歷的人而言,它仍然是一隻薛丁格的貓,也許我們會因思考這個問題而難過,卻不至於夜夜不成眠。這些親身體會,不是我們說出了「我懂你的心情」或「你已經盡力了」就能夠停止感受的。那我們能為史普納警探或消防弟兄做什麼?也許,只能尋找最接近大麻成分的語言減輕他們不斷用思考重覆經歷的痛。然後用行動等待他們自己從思考的枷鎖中解脫出來,其餘的,我們只要讓它一直處於疊加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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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鱟。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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