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04 Sun 2015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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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取暖〉
- Jan 02 Fri 2015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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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練習】〈作客〉
嘉萱首次邀請我到她家作客。她一直是那種重視隱私的女人,平時就鮮少聽她提起自己的事,更何況把只有六七坪大小的閨房對一個只在辦公上有交流的同事開放。
「被調來臺中工作的時候,還想有這麼大的空間算是不錯了。我之前在臺北的房子比這還小!」
「聽說臺北的房子不但小而且租金很高,光是這點就讓我覺得不容易。」感覺得出來嘉萱其實不善於交際,到現在為止的聊天話題都是一些跟「今天天氣真好」般無意義的閒聊,而這些仍然無法滿足我對她的好奇心。
「是啊。啊,我冰箱裡有臺北朋友寄來的起酥蛋糕,一起吃吧?」
「被調來臺中工作的時候,還想有這麼大的空間算是不錯了。我之前在臺北的房子比這還小!」
「聽說臺北的房子不但小而且租金很高,光是這點就讓我覺得不容易。」感覺得出來嘉萱其實不善於交際,到現在為止的聊天話題都是一些跟「今天天氣真好」般無意義的閒聊,而這些仍然無法滿足我對她的好奇心。
「是啊。啊,我冰箱裡有臺北朋友寄來的起酥蛋糕,一起吃吧?」
- Dec 29 Mon 201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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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記憶牢籠〉
〈記憶牢籠〉
有些記憶不會融化
它會以另一種姿態堆砌
或以昇華的名義
固著某些菌絲
膨脹的意識任由它向下紮根
直到思緒沸騰
沸騰,像所有挾帶病菌的泡沫
企圖在他人的腦內擴張領域
又總是橫生枝節
在蔓延前,先扼住自己
越掙扎,一隻螺旋的蛇
越加清晰
而我已是困獸
有些記憶不會融化
它會以另一種姿態堆砌
或以昇華的名義
固著某些菌絲
膨脹的意識任由它向下紮根
直到思緒沸騰
沸騰,像所有挾帶病菌的泡沫
企圖在他人的腦內擴張領域
又總是橫生枝節
在蔓延前,先扼住自己
越掙扎,一隻螺旋的蛇
越加清晰
而我已是困獸
- Dec 20 Sat 2014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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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最後一隻腔棘魚:喧嘩的假象〉
- Dec 06 Sat 2014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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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袋】〈整人〉
「我有一個室友是公認的討厭鬼,就喜歡捉弄人。幾乎所有認識的都被整過,尤其是我們這幾個和他同寢的。所以我們也會時常回敬他一些惡作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就有些比較心理,或者說是一種比輸贏的感覺吧。
不管是瀉藥啦、假蟑螂啦還是裝神弄鬼,最好笑的那次應該就是我們搞了封假情書給他,想說這麼老套的東西應該沒人會信,沒想到他還乖乖上鉤!大半夜在樹下等到快天亮,我們都快笑死。那次之後他就鬼鬼祟祟不知道打什麼主意報復我們,害我一直提心吊膽的。
還好,他只是身體不舒服,我們看他臉色差自然就叫他請假去看個醫生。最猛的就來了,那傢伙居然趁我們放鬆戒心的時候才來搞我們,我們那次真的被嚇到屁滾尿流啊。你知道那個門一開,看到他腫成豬頭的臉,眼珠子瞪得老大,有個室友還嚇到昏過去!多誇張!」
- Dec 01 Mon 2014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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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練習】〈順風〉
佛州的天氣正晴朗,喬琪的古銅色肌膚像是噴上了一層噴霧,滲出閃著光芒的小汗珠。雖然如此,她仍然慶幸自己開的是一臺敞篷,迎面而來的海風讓她享受極了。沿路上有許多觀光客,還有幾個帶著衝浪板的好男孩……佛州的人總是不吝惜展現自己的好身材。
喬琪注意到路邊一個駐足的背包客,偏白的膚色和可愛的雀斑,臉上的大墨鏡讓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喬琪猜測他應該有雙好看的灰色眼珠,像瑞典人那樣。他朝著她的車揮手。
反正她要到市區一趟,飯店什麼的也順路。喬琪將車慢慢靠近那年輕的大男孩。
喬琪注意到路邊一個駐足的背包客,偏白的膚色和可愛的雀斑,臉上的大墨鏡讓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喬琪猜測他應該有雙好看的灰色眼珠,像瑞典人那樣。他朝著她的車揮手。
反正她要到市區一趟,飯店什麼的也順路。喬琪將車慢慢靠近那年輕的大男孩。
- Nov 09 Sun 2014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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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想曲】《吟遊‧奧圖》心得
張至廷《吟遊‧奧圖》讀後感
我相信每個人在《吟遊‧奧圖》中都能找到某段旅程像自己行走過的足跡。越是時常探索自我的人,越能發現自己有這麼個心靈之眼與牢頭禁子。首次接觸到書名,會以為奧圖是個吟遊詩人,帶點奇幻古歐洲的氣味。開始閱讀後發現奧圖是詩人吟唱的客體,而它代替聆聽者的雙腳走出一段長考的旅程。奧圖走了那些未曾走過也曾經走過的路,這些歷程就像流動的河水不曾重疊。閱讀前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吟遊‧奧圖》並非一趟快樂的短程遠足,但它只需要幾份乾糧與水就可以啟程,而終點即起點。
本書分成兩大部分,或者可以說是三大部分。〈奧圖行腳〉是我個人讀來最順暢也最喜愛反覆閱讀的,奧圖所經歷的每個場景很自然地在腦海中建構出來,有趣的是用語方面,現代感和古典用詞交錯得十分流利,如野店第四:野店與荒涼觀測站的並置十分突兀又合理。我覺得這些古今甚至東西交錯的用語形成了這本詩集最大的特色。而到了〈吟遊詩囚〉,我感到在這裡奧圖才真正成為吟遊詩人,或者說是詩人筆下的奧圖寫的日記。而日記中總有些密碼不可解,或時機未到仍無法解開,我在閱讀時也遭遇這些困頓,有時我甚至懷疑這當中是否有閱讀的性別落差。我把附錄的奧圖舞台劇版分成第三部分,舞台劇版讓這些長考的過程具體化或說是具象化起來,雖然它也同時鎖住了某些想像,但我彷彿能看見既是心靈之眼既是牢頭禁子的作者,對著既是奧圖的他大加鞭笞或循循善誘的模樣。對我來說,舞台劇版更能反映出(或者暴露?)前後兩首詩互相交錯、對照的過程,而這個具象化的過程較貼近作者對於整首詩的安排、想要呈現給讀者的模樣。因為舞台劇版與讀者自己閱讀與思辨的過程可能有差異,所以我覺得奧圖舞台劇版必須要讀完〈奧圖行腳〉與〈吟遊詩囚〉之後,也許沉澱一下再讀會比較不受影響。
我相信每個人在《吟遊‧奧圖》中都能找到某段旅程像自己行走過的足跡。越是時常探索自我的人,越能發現自己有這麼個心靈之眼與牢頭禁子。首次接觸到書名,會以為奧圖是個吟遊詩人,帶點奇幻古歐洲的氣味。開始閱讀後發現奧圖是詩人吟唱的客體,而它代替聆聽者的雙腳走出一段長考的旅程。奧圖走了那些未曾走過也曾經走過的路,這些歷程就像流動的河水不曾重疊。閱讀前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吟遊‧奧圖》並非一趟快樂的短程遠足,但它只需要幾份乾糧與水就可以啟程,而終點即起點。
本書分成兩大部分,或者可以說是三大部分。〈奧圖行腳〉是我個人讀來最順暢也最喜愛反覆閱讀的,奧圖所經歷的每個場景很自然地在腦海中建構出來,有趣的是用語方面,現代感和古典用詞交錯得十分流利,如野店第四:野店與荒涼觀測站的並置十分突兀又合理。我覺得這些古今甚至東西交錯的用語形成了這本詩集最大的特色。而到了〈吟遊詩囚〉,我感到在這裡奧圖才真正成為吟遊詩人,或者說是詩人筆下的奧圖寫的日記。而日記中總有些密碼不可解,或時機未到仍無法解開,我在閱讀時也遭遇這些困頓,有時我甚至懷疑這當中是否有閱讀的性別落差。我把附錄的奧圖舞台劇版分成第三部分,舞台劇版讓這些長考的過程具體化或說是具象化起來,雖然它也同時鎖住了某些想像,但我彷彿能看見既是心靈之眼既是牢頭禁子的作者,對著既是奧圖的他大加鞭笞或循循善誘的模樣。對我來說,舞台劇版更能反映出(或者暴露?)前後兩首詩互相交錯、對照的過程,而這個具象化的過程較貼近作者對於整首詩的安排、想要呈現給讀者的模樣。因為舞台劇版與讀者自己閱讀與思辨的過程可能有差異,所以我覺得奧圖舞台劇版必須要讀完〈奧圖行腳〉與〈吟遊詩囚〉之後,也許沉澱一下再讀會比較不受影響。
- Nov 08 Sat 2014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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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墜落的季節〉
- Nov 02 Sun 2014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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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東詩舍】20140926新詩維度〈詩的青春經緯 文山青茶詩社〉
- Nov 01 Sat 2014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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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你應該感到哀傷〉
- Oct 22 Wed 20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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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獻給你最後一次日出〉
- Oct 19 Sun 2014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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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短弦】〈愛就要上床〉

